“是……是我夫君……”
岑令仪被他欺负的脸儿酡红,泪水涟涟。
宴承徽情动,俯首吻住她的唇。
山谷中的动静,从头一日下午到次日黎明,几乎不曾停歇。
他将千里追途的煎熬、一次次被抛弃的委屈、她心里装着别人的愤怒全都宣泄而出。
他要碾碎她所有逃离的念头,他要彻底禁锢她的心神、她的意志、她全部的余生!
他要让她永远记住,谁才是真正攥着她命运的人。
岑令仪昏厥之际,听到他的低语。
“娇娇定是怜惜这些花草,才给它们降下这许多甘霖,为何独独对我……”
她再倔强,终究撑不住生理上极致的掠夺与心神崩裂的绝望。
眼前最后一点清明彻底碎裂,意识抽离。
她身子软下去,彻底脱力,昏死在他掌心之中。
*
辘辘的车轮声中,岑令仪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,漆黑的瞳仁微微转了转。
你下流!
最先感知到的是无处不在的酸痛,骨头仿佛被拆开又重新拼接,浑身酸软无力,稍想挪动分毫,酸痛便顺着四肢蔓延开来。
根本动弹不得。
接着她感觉到头昏脑胀,眼前阵阵发黑,浑身冷热交织,意识迷离恍惚。
她好像发热了,这是生病了?
“醒了?”
头顶,传来宴承徽的声音。
岑令仪抬眸看到他的脸,意识才逐渐回笼。
此刻,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他腿上,身上盖着的是他的大氅,他的气息沉沉将她包围。
她有点迟钝地想起山谷之中发生的事。
他好像疯了一样,翻来覆去折腾了她半夜带一日,她身子遭不住,昏厥了过去。
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,每次都是很温柔很顾及她的感受,最多的时候,一夜也就两次。
这次,她哭着求他好多次了,他还是不肯放过她,像是要弄死她一样,七次,还是八次?她不记得了。
这就是她生病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