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儿愣住了。她的思绪还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巨大喜悦中,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毛斯所说的"惩罚"。这突如其来的道具打破了她刚刚建立的美好幻想。
毛斯先生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坐回了那张豪华的皮椅上,他舒适地往后靠,双手交叉放在腹前,那张刚毅的脸庞上挂着期待的微笑。
"这个很简单,"他像是在讲解一件普通工具的使用方法,声音温和得近乎亲切,"只需要按下侧面这个按钮就可以了。"
仙儿机械地照做,手指轻轻按下那个凸起的按钮。霎时间,电击棍的顶端迸发出湛蓝色的电弧,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"噼啪"声,在安静的刑讯室中显得尤为刺耳。
看着那跳跃的电流,仙儿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她下意识地想要扔掉手中的刑具,但它却是拯救自己的唯一工具。她擡起头,偷偷观察毛斯的表情,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一丝怜悯或玩笑的痕迹。
然而毛斯只是专注地看着她,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映射着电击棍的蓝光,透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趣。仙儿立刻明白了——在这个地狱般的魔窟里,毛斯本质上和胖经理并无区别,他们都能从女性的痛苦中获得特殊的愉悦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盘腿坐在地板上,将电击棍对准了自己的大腿。金属末端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开始发抖。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完成这项任务,但她的本能却在拼命反抗。
"一、二、三。。。"
她在心中默数,给自己最后的心理准备时间。然后,她狠下心来,按下按钮。
瞬间,世界上最痛苦的感受席卷了她的全身。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——它不是割裂的疼痛,不是撞击的钝痛,而是一种渗透到每一个细胞的、摧毁性的痛苦。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神经末梢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。一声极其凄惨的惨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,她的手臂条件反射地向后甩去,电击棍被抛出几米远,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电击只持续了一瞬,但余波却让她的身体持续抽搐了好一会儿。她喘息着,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,眼前一片模糊。她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视线,偷偷看向毛斯,希望他能满意这场表演。
但毛斯仅仅是歪了歪头,表情中既没有满足也没有催促,只是一个劲地注视着她,像是在欣赏一幅动态的艺术品。
仙儿明白了,这只是开始。她咬紧牙关,拖着疲惫的身躯爬向那根恐怖的电击棍。她的手指刚碰到它,就条件反射般地缩了回去。但理性最终战胜了恐惧,她拾起电击棍,再次对准大腿,按下按钮。
同样的地狱景象再次上演。她的身体本能地抵抗这种自我伤害的行为,只坚持了一秒,电击棍就又一次脱离了她的掌握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这次她甚至没能等到喘息,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。她哽咽着,声音中充满了恳求:
"大人。。。求求您。。。仙儿没法。。。没法自己做到。。。您能不能把仙儿绑起来电?仙儿真的很想完成任务,但是。。。但是。。。
毛斯摇了摇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失望的神色:"不行,仙儿小姐。"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"不瞒你说,我也非常喜欢用这个小玩意儿折磨女奴,之前在别的地方,我还试过把女孩子活活电成焦炭。"
他向前倾身,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"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女奴自己电自己,我真的很想看看。仙儿小姐,你不会让我失望的,对吧?"
电击棍静静地躺在地上,犹如一条蛰伏的毒蛇。仙儿呆滞地看着它几秒钟,最终,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,声音微弱但清晰:
"是的,大人。仙儿不会让您失望的。"
这一次,她没有直接拿起电击棍。相反,她艰难地爬向旁边的刑架。她的目光落在之前束缚她手脚的皮质带子上,一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形成。
她取下一条宽约两指的黑色皮圈,将电击棍紧贴在自己的小腿上,然后用皮圈一圈一圈地缠绕,将电击棍牢牢固定在原位。
最关键的部分来了——她调整皮圈的位置,使其恰好压在电击棍的启动按钮上。现在,只要她将皮圈系紧,电流就会自动释放,无需她主动按下按钮。
"死就死吧。。。总比剥皮好。。。"她低声自语,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双手紧紧拉着皮圈的两端,用尽全身力气往中间收紧。
皮圈猛地收缩,压迫电击棍的按钮。刹那间,蓝色的电弧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高频的"滋滋"声充斥着整个空间。电流从小腿涌入,瞬间蔓延至全身,像无数把锋利的匕首同时刺入体内。
仙儿的身体猛地弓起,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,她的肌肉痉挛得如此剧烈,以至于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。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非人的嚎叫,仿佛数十个台水壶同时烧开水。
毛斯从椅子上站起来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他拍着双手,像个观看烟花表演的孩子一样雀跃:"bravo!Пpeвocxoдho!太精彩了!"
随着电击的持续,仙儿的身体机能开始崩溃。她的膀胱率先投降,一股金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,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污渍。毛斯看到这一幕,脸上的狂喜更加明显。但与此同时,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——如果电流持续时间过长,可能会导致心脏骤停。
"够了!"他终于喊道,声音中混合着遗憾和紧迫,"停下吧!"
但此时的仙儿早已无法回应任何命令。她的意识正在快速消散,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。她除了惨叫和痉挛外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