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姿势都还是刚才抱着他的弧度。
不喜欢别人碰?
真的吗?
那下午搂腰骑马,刚才公主抱的时候,也不见你反抗啊!
比起这些,姜肆此刻更担心祁衍身上的伤势。
“那太医呢?太医怎么还不过来?”
寒竹有些犹豫,“殿下不让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?”
姜肆再次看向祁衍,“你都这样了,还不找太医来瞧瞧?以为自己真是小猫呢?能有九条命让你这样霍霍?”
“不碍事的,都是小伤,我都习惯了。”
祁衍拽了拽姜肆的袖子,虽然被骂,但是心里却热热的。
“你来,坐这儿。”
祁衍拍了拍床板,想让姜肆坐过来。
虽然早就习惯了被体罚,也知道宫里人多眼杂,姜肆在他这里不应该久留,但是他就是想让她能多陪自己一会儿。
哪怕只是多半刻钟。
“坐个屁,去叫太医!”
姜肆难得的强势,寒竹在旁边犯难。
一会儿瞧瞧动怒的姜肆,一会儿瞅瞅委屈的祁衍。
眼睛都快成对眼了。
自家殿下就跟个没有主意的小媳妇似的,害得他差点真的听姜肆的话,跑出去叫太医去了。
“殿下,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祁衍朝寒竹挥了挥手,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是!”
寒竹如临大赦,赶忙跑了出去。
祁衍不死心,继续拽姜肆的袖子。
“我真没事儿,都习惯了,一会儿上点药就好了。”
姜肆顺着祁衍的手看过去,不远处的书架上摆了密密麻麻一大堆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