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顺着祁衍的手看过去,不远处的书架上摆了密密麻麻一大堆药瓶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真没事。”
“呵,是我多管闲事,僭越了。”
姜肆甩开祁衍的手,作势就往门口走。
“既然殿下自有安排,那就好好休息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不是!没有多管闲事!更没有僭越!我想告诉你!都告诉你!”
祁衍一着急,半个身子从床上掉下来。
双脚猛地砸落在地上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姜肆原本就没有打算真的要走,距离他也近,反身就把人给托住了。
“是你自己交代,还是我亲手撕开来看?”
祁衍就像是被家长教训的孩子,老老实实地脱掉了鞋子。
白如凝脂的脚趾,通红一片。
尤其是脚趾盖的地方,红得渗人。
姜肆凑近了些才发现,那些红色并不是简单的充血,而是细细密密的针孔。
祁衍穿得是黑色的鞋子,看起来没什么异样。
但是白色的袜子上,却早就被鲜血给染红了。
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“不能叫太医,现在还不是能公开的时候,而且我都习惯了,左右不过是些小伤,我早就让人配好了药,其实也不太疼,现在上点药,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习惯了?”
祁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赶忙改口。
“没有没有,是我皮糙肉厚,没什么感觉。”
姜肆从药柜上把那些瓶瓶罐罐全都拿了过来,“哪一个?”
祁衍指了指青色的瓶子,“这个。”
姜肆拔掉药塞,从旁边拿过药棉,沾了一点。
“等一下,这,这样不太好吧,我自己上药就行,你是郡主,怎么能屈尊为我做这种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肆没有接话,只是一点一点帮他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