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猛身后的侍卫立刻飞身而出,三下五除二,就轻松制服了姜彻带来的几个剑客。
宋猛冷笑一声,鞭子再次朝姜彻的脸上抽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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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您就少喝些吧,喝酒伤肝。”
“倒上。”
“是。”
“再倒。”
“是。”
祁衍一杯接着一杯,全都仰头一饮而尽。
寒竹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十几个酒壶,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姑娘们还在外面咿咿呀呀地唱。
今天的祁衍,简直就是把酒当水喝。
就像是根本喝不醉似的,十几壶酒水下肚,眼神依旧清明。
祁衍平时很少喝酒,他总说酒精误事。
所以就连寒竹都不清楚,他家殿下的酒量到底如何。
现在祁衍机械地往嘴里疯狂灌酒。
那架势,就是连渴了三天的老水牛都不敢这么喝啊。
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那股子运筹帷幄的沉稳劲儿?
寒竹看的心惊胆战的,想着开口再劝劝,但是一回忆道刚才看到的场景,又觉得应该放纵殿下多喝几口。
街道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。
闹哄哄的,甚至压住了外面歌女的声音。
“外面什么动静?”
祁衍眉头紧皱,突然被人扰了兴致,看起来十分不悦。
寒竹连忙走到窗边,往楼下瞅了瞅。
“回殿下,是宋丞相的儿子宋猛,好像在大街上跟人打架斗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