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是宋丞相的儿子宋猛,好像在大街上跟人打架斗殴。”
“把窗子关上。”
宋猛的名字,祁衍自然听过。
嚣张跋扈,不可一世。
但是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本。
作为宋丞相唯一的儿子,宋猛从小便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他可跟他们这些皇子不一样。
他不需要和任何人争,宋丞相就是他亲爹。
而他们,拼个你死我活,厮杀半生,最后苟延残喘活下来的那个,才有资格喊那个无耻的老头一声父皇。
简直可笑。
祁衍最近的心思全放在对付月家上,不想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添麻烦,再跟宋丞相一派为敌,平白惹得一身骚。
于是干脆直接视而不见。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宋猛打的人,好像是姜世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姜世子是谁?”
“就是郡主唯一的亲弟弟。”
‘啪——’地一声,手里的白玉酒杯被蓦地捏碎。
祁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朝寒竹怒吼道,“愣着干嘛?去救人!”
寒竹想都没想,身体条件反射般的行动起来。
直接从三楼的窗台上跳了下去。
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潇洒落地,把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的姜彻,护在了身后。
寒竹扫了眼哆哆嗦嗦的姜彻,长相确实和他姐姐有几分相似。
不过这气场。。。。。。
此刻的姜彻正缩成一小团,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般,半蹲半趴在地上。
双手死死捂着耳朵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。
跟姜肆平时的从容淡定,简直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