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姜肆平时的从容淡定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宋公子好。”
“寒统领?”
宋猛收起鞭子,显然没料到寒竹会突然出现,救下眼前这个乡巴佬。
“寒统领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位小公子和我有些故交,还请宋公子给在下个面子,放他一马。”
“给你个面子?放他一马?”
宋猛大笑一声,身后的侍卫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骄纵猖狂的模样,丝毫没有把寒竹放在眼里。
“寒统领怕是对自己有什么错误的认识,以你的身份地位,恐怕在我这里,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。”
宋猛抬起手,刚想把鞭子再次抽过去,楼上突然隔空抛下一个酒壶。
泛着冷光的白玉酒壶落地的瞬间,直接四分五裂。
碎片和着酒水,撒了一地。
马匹受到惊吓,纷纷原地打起了转。
“他娘的,谁敢往劳资头上扔酒壶?”
“哎呀,手滑了,宋公子见谅。”
祁衍斜靠在窗边,睥睨着下方。
深红色的长袍,和朱红的墙壁融为一体。
衣摆被风微微吹起,如同仙人之姿。
高高在上的神色,仿佛下面这些人马全是蝼蚁。
“四,四皇子?”
祁衍的眸子冷得吓人。
脸上没有带着平时那副假装和煦的笑容,周身散发着毫不遮掩的阴冷气息。
“寒竹的面子在宋公子那里不够看,那我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