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,我还没去找你麻烦,你倒是主动送上门了。”
姜酒被绑在凳子上,旧伤上又增加了不少新伤。
寒竹朝他泼了一桶水。
流血的地方,钻心的疼。
姜酒不顾自己的身子,咬着牙看向祁衍。
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,真的瞎了眼了,竟然抛弃郡主,去选那个什么南夷来的狗屁公主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都快成亲了,大婚当前搞这一招,恶不恶心,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祁衍也不恼,走上前去,一脚踹翻了绑着姜酒的凳子。
在他旁边蹲下来。
手里的短刀,泛着冷光。
“你也姓姜?是跟着她姓的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呵,你这种人,也敢觊觎我的人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本来想留你一命的,但是你既然自己送上门,我也不好不成全你不是。”
祁衍把玩着手里的短刀。
手法十分娴熟,根本不像是从来没有握过冷兵器的样子。
刀刃由姜酒的胸前,一路向上,直到他的脖颈。
“看你对她这么忠心的份儿上,我就给你个痛快。”
冷冷的刀身,在阳光下反着光。
在刀子往姜酒的脖颈处靠近的时候,身侧突然多出一个人。
正当祁衍下意识地把刀子伸过去时,扫到了姜肆的脸。
已经探出去的刀刃,因为惯性原因收不住。
祁衍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,握住了扎向姜肆的刀刃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短刀。
冷光和血红交织在一起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祁衍看向姜肆。
眼眸中,终于露出了和厌恶不同的情绪。
不解,不甘,还有一丝委屈。
“你为了他,不要命了?”